借我一年

  十一长假窝在寝室,若不是最后一天晚上品尝了阿武做菜的“手艺”,这七天真是一点亮点都没有了。大五的生活平静而平庸,身在一个乏味的小组,很羡慕挚姐他们组,毕竟大伙在一块的时间不多了,能一起玩一起疯是件快乐的事。
  跑去买了许多年前就想买的羽毛球拍,就在学校边密云路上的小店。店主是湛江人,和他说广东话砍价。去体育部买以前有体育课时都不用的锻炼卡,和阿川,有时是和阿春、小何一起打球,攀岩馆特意整修了羽毛球场地,新做了地面新刷了油漆,摩擦系数显著提高跑着舒服,出一身大汗畅快淋漓。
  赶在“快城快客”双年展结束之前去看了,和阿武一起,双年展越办人越多,越办质量越差。倒是隔壁的上海当代艺术馆有个“梦蝶”主题的展览,一并看了,比双年展好。看完展览到人民公园观摩传说中的父母相亲会,一大干五六十岁的大叔大妈们或把子女的条件摆个小摊亮出来,或是三五聚堆进行简单的数学匹配,像个闹哄哄的牲口交易市场。两个外国小伙子走过,一个大叔卖菜似的冲人家喊道:“看看photo!”更有在两个路灯杆子间拉条绳子,挂上一长溜过塑卡纸,上面写着生辰、学历、收入等等,一阵风吹过,仿佛一长溜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在绳子上随风飘摇,煞是冻人。深受触动的阿武写了篇记录所见所想的博客,这个可爱的大气科学硕士生还是那么喜欢思考人生,如果你对科学文献感兴趣不妨一看
  同济算是最开明的学校了吧,老师甚至都动用了学院的大教室来满足外校考研大军的听课需求,可惜教务处永远是蛮不讲理的,甚至启用听课证。不过现在没有必要了,不知是坚持下来的人少了还是真的觉得大五的课对考研用处不大,旁听的人减少到教室里可以出现空位了。各个大教授轮着上课,每个人的性情都能窥见一二,有充足的时间考虑要读谁的研究生。最近一次课是吴志强院长讲的,尽显大牌风范。和孙施文教授一样,吴院长极力批评了目标导向的完美思维,大谈过程思维。但是老师们想过吗,大学教育就是只盯成绩的目标思维,有什么样人生观的人做什么样的事情,这恐怕不是课堂上说两句就能解决的。
  我没法适应某些自以为是的作派和表里不一的人格分裂,可能将来也适应不了,唯一的办法是变得更强亲手把丫拍死。我想知道那个本来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所以我决定借自己一年,天气好时可以躺草地上晒太阳,下雨时可以关起窗户读书,虽然不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也能排老长的队领学校艺术节的票坐在台下静静地听老柴的交响曲或威尔第普契尼的歌剧,散场时随拥挤的人群走出礼堂门口。
  许久没在夜里行走,不知道上海的天气已经这样凉,也许久没有这样清冷的心了。

“借我一年”上的5条回复

大学教育就是只盯成绩的目标思维。。。哈哈。。

呵呵^_^

居然提到十一,太长远了
把我的文章说成文献,太扯了

哈哈哈哈……

借我一生——水木年华《双重幻想》,有这首歌的。

还真没听过这张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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