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

我也来玩凡客体

日照连云港

今天,我什么也不说

  你是我的新娘,我是陪伴你的大海和波浪。

  新娘
   ◎海子
  
故乡的小木屋、筷子、一缸清水
和以后许许多多日子
许许多多告别
被你照耀
  
今天
我什么也不说
让别人去说
让遥远的江上船夫去说
有一盏灯
是河流幽幽的眼睛
闪亮着
这盏灯今夜睡在我的屋子里
  
过完了这个月,我们打开门
一些花开在高高的树上
一些果结在深深的地下
  
        1984.7

《独唱团》《最小说》读后感

  1.去报刊亭买报纸,旁边放着一叠似乎是卖不掉的《独唱团》,顺手买一本吧。正要付钱,瞥到摊子上的另一本杂志,心想:我连韩寒都买了,没理由不支持一下这位老师啊!于是,我把《最小说》2010年7月号也带回了家。距离上次掏钱买这两位老师的东西已经十年了,十年啊,操你大爷的,这一刻我泪流满面。
  
  2.我把《独唱团》从头到尾看完,挺好的,《一如玫红色的蔷薇之于夏日》也不错啊,对待艺术家要宽容,要宽容!我还把《最小说》从头到尾看完了呢,我还把《最小说》附赠的《最漫画》从头到尾看完了呢,我还把《最小说》附赠的最世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宣传册从头到尾看完了呢,我简直对自己充满了崇敬,把《最小说》全套书籍从头到尾看完啊,操艺术家他大爷的!
  
  3.其实那天我离开报刊亭的时候胳膊下面夹了两份报纸和三本杂志:《十月》《独唱团》《最小说》,报亭老板显然对我混搭的口味和我付给他的五十元钞票(重点)流露出了极大的赞许之情。我按《最小说》、《独唱团》、《十月》的顺序阅读了这三本杂志,我这个人喜欢先苦后甜,事实证明,我的排序十分正确。
  
  4.我总觉得:买到《独唱团》欣喜若狂的人和买到《最小说》欣喜若狂的人,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如果你真是一个能改变世界的人,你看的杂志是《独唱团》,还是《读者》,还是《知音》,还是《中国国家地理》,本质上没有任何所谓。
  
  5.如果问我:“韩老师和郭老师写文章,你看谁的?”我会毫不犹豫地选韩寒。如果问我:“韩老师和郭老师做主编,谁更出色?”我会毫不犹豫地选郭敬明。在做主编这件事情上,全职郭不但比兼职韩出色,而且出色许多。韩主编比郭主编拥有更广大的读者受众和更优秀的稿件来源,如果《独唱团》还卖不过《最小说》,反革命剽窃犯郭老师该会感到多么地自豪和得瑟啊!
  
  6.《独唱团》“编辑部的典型一天是这样的:早上十点半,看完一场球赛后,来工作室。”“编辑部的工作内容还包括每周踢球、打游戏、玩航模、杀人、看电影。”马一木大哥,你们的对手是一群满血满蓝穿高档职业套装的自恋狂工作狂上海女人,你们对这个类型的物种的战斗力和杀伤力难道没有任何概念吗?
  
  7.韩寒说:“《独唱团》是一本文艺杂志。”这个定位真有点尴尬:你说你追求理想搞文艺,《独唱团》不会比《十月》《收获》好多少;你说你追求钞票搞效益,又没有《最小说》那份不知羞耻不要脸的精神;走激进路线倒是十分有前途,可惜国家不答应,所以只能搞点黑色幽默的所有人问所有人和不着四六的性产业报告,最多算是本“创意杂志”,“文艺杂志”?别搞笑了,这是一个郭敬明的小说能登上《人民文学》和《收获》的时代。
  
  8.《独唱团》和《最小说》的共同点:虽然一个包装带套一个包装不带套,一个很政治一个很色情,但同样安全放心无侧漏,有关部门不必担心不用烦恼;写得最好的人都不是主编,写得最差的人都和主编很熟;都被自己的读者觉得牛逼得不行,其实给老百姓带来的快乐根本比不上一本《故事会》。
  
  9.阿福看到我扔在桌上的两本杂志,鄙夷地说:“这种在新浪写博客的货色编出来的杂志,你也看?”我说:“你的观点我十分赞同,可看在人家创刊号的份上,说句好话吧。”只见阿福拿起《独唱团》和《最小说》,揽在胸前,深情地说道:“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