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观后]

韩国综艺节目:《情书》

  阿武来的几天里,窝在寝室里无聊得终于看了传说中的韩国综艺节目《情书》。我不喜欢他们的搞笑,不喜欢那些重放矫情的慢镜头。能看下去是因为他们跳舞跳得好看。最喜欢看的人不是神话也不是“申千金”,是主持人姜虎东先生,这位大叔和选手一起边和着节拍跳舞边大叫“嗷”的样子太high了,看得我也很high,每到这时纯男阿武一定笑得比我还high。
  有一个收获是知道了经常听到的韩国星际解说里"hangbong"为什么是极端战术“一波流”的意思,"hangbong"在韩语里是“一次”的意思,所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一波流”会叫做"hangbong"。还有一个收获是发现韩国人加油喜欢说"fighting",而且是嗲声嗲气地说成"hwai ting",韩国人说还好,但只要听到中国人说或看到哪个地方写了"A ZA"和"fighting",特别是连起来的"A ZA A ZA Fighting",我就会由衷地感到反胃。

观影记(三)

《Dead Poets Society》(《死亡诗社》)
  很感人的一部电影。世界上的学校都是类似的,都恨不得学生人云亦云都是同一个价值观--自由的思想永远是该裁掉的边角料。但基丁老师出现了,他的第一堂课,对诗歌的阐述赢得了我对他的好感:“我们读诗写诗,因为我们是人类的一员,而人类充满了热情。医药、法律、商业、工程,这些都是高贵的理想,并且是维持生存的必需条件。但是诗、美、浪漫、爱,这些才是我们生存的原因。”基丁也年轻过,这个面容和蔼中掺杂倔强的中年人肯定碰过壁吃过亏,这些都使他的激情和热爱以一种更独特的方式表达,像酿造过似的。
  "I went to the woods because I wanted to live deliberately, I wanted to live deep and suck out all the marrow of life, and not when I had come to die, discover that I had not lived."梭罗的句子被写在学生们的脑子里,他们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荷尔蒙,他们开始为自己生活。就算悲剧发生,基丁遭到开除,高高站在课桌上喊出"Oh captain!My captain!"的男孩子们宣告了自己内心世界质变的完成,他们开始懂得生活--Carpe diem。
  "Seize the day, make your lives extraordinary. "
 
《站台》
  贾樟柯在片头写了:这部电影献给父亲。或许他有太多想表达的东西。
  我发现贾樟柯的电影里一定会有赵涛走来走去的镜头,贾一定很喜欢他女朋友走路的样子吧,这就是人家说的“中国女演员普遍缺乏的质感”?
  人物对白的山西话让我不住想起阿春,还有李京生老师,模糊地想建立些什么联系,对山西我过于陌生。电影里不断出现的八十年代的一段段标志性旋律,倒反给我感觉导演太想刻意说什么了。乔尼·米切尔说:“你如果还记得六十年代发生过什么,那你就根本没有在那个年代生活过。”八十年代末,我已经开始记事了,所以我的八十年代是没有味道的,那些旋律引不起我的共鸣。可是,正是有了这些流行歌曲、广播声和电影刚开始时红色歌曲的喧闹,让三次破空而出的大提琴声音直接打在我的心里,印象最深的一次,崔明亮在正在掉落的夜色里点了一把火,琴声响起,他的烟头一明一灭,远处大山耸立,青春就是这样的。青春出现的场合,要么是清早天色将明未明,要么是向晚暮色四合的时分,人物、场景都是蓝色的,这冷色有一种疲倦、幸福和忧伤。

Gerard Corbiau:《Farinelli》

  比想象的好看。电影中Farinelli的声音电脑合成的迹象有点明显了,看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韩德尔”是“亨德尔”(Handel)。这电影名字的翻译“绝代妖姬”,都不知道翻译的人怎么想的,直接翻成“法瑞内利”就好了,似乎这些人翻译外国电影名字的时候总喜欢往复杂搞。

简介:
  比利时导演杰拉高比奥(Gerard Corbiau)1995年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的作品,讲的是十八世纪意大利歌剧阉人歌唱家的传奇经历。
  法瑞内利(Farinelli 1705-1782年),原名卡布罗斯基,意大利最著名的男性女高音歌唱家。法瑞内利出生在那不勒斯,自幼随父兄学习音乐,后和卡法瑞利师出同门,都是波波拉的优秀学生。
  法瑞内利有着传奇般的歌唱业绩。15岁时,法瑞内利在那不勒斯登台演唱,表现出了特殊的歌唱才能。17岁时,在罗马演唱波波拉创作的一首著名的用小号助奏的咏叹调,在这首歌曲中,人声和号声此起彼伏,一争高低。当小号精疲力竭后,法瑞内利仍从容不迫地继续演唱了一曲带颤音的快速高难的华彩乐段,使小号为之折服,观众为之震惊。此后,这首咏叹调成为法瑞内利的保留曲目,并使他声誉鹊起。
  在以后的近20年内,法瑞内利的歌技逐步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成为无可争议的欧洲一流歌唱家。他唱的歌曲难度极高,如咏叹调《战士在武装的阵地》一曲,包括十度音程的跳进等复杂技巧,被人称之为“喉咙协奏曲”,除法瑞内利外,几乎无人敢于问津。1934年,他的歌唱水平达到巅蜂状态。有一则有趣的传闻说,这一年法瑞内利在伦敦演出,排练时他的歌声使乐队万分惊奇,竟忘记了演奏;在首演中,扮演暴君的塞涅西诺在听了扮演战俘的法瑞内利演唱的咏叹调后,居然不顾自己的“帝王”身份,激动地走上前热烈拥抱了这个披枷带锁的“敌人”。当时的音乐界权威人士匡茨评论说:“法瑞内利有着圆润、光彩、清晰、锐利的女高音声音,他当时的音域是低A到高C以上的音”,“他的音准极好,颤音很美,肺活量很大,喉咙非常灵活,因此能准确而从容地用快速唱远音程,唱间断的或其他类型的乐句都没有任何困难”。美声唱法的教育大师曼奇尼惊呼:“太完美、太富有感染力了!在整个声区范围内,他的声音都极其宽大洪亮、充实,在我们的时代,没有听到有任何人能够与他相比。”双众对他更是祟拜得五体投地,疯狂地高呼:“天上有一个上帝,地上有一个法瑞内利!”
  当他的事业如日中天时,1737年,由于十分赏识他的伊丽莎白王后的力邀,法瑞内利从公开演出的舞台上退隐,在西班牙菲利普五世的宫廷供职。此间,他每晚为患有怪癖的国王唱歌解忧,竟长达10年,耗费了极其宝贵的光阴。费丁南德六世继位后,法瑞内利为其训练了一支欧洲最优秀的乐队,并邀请欧洲著名歌唱家卡法瑞利、蒙塔格那那、拉富等前往演出歌剧。在继续从事艺术活动的同时,他还兼管宫廷的外交事务和公共事务。1750年,法瑞内利获西班牙最高骑士爵位。1759年,因与新国王查尔斯三世意见相左,离开宫廷。开始了漫长的退休生活,在博洛尼亚终其一生。
  法瑞内利不仅在歌唱艺术上无人企及。他的歌喉和影响超过了以前任何一位歌唱家,而且还具有高尚的人格和谦虚的品性。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讲,法瑞内利都毫无疑问是他那个年代里最杰出、最伟大的阉人歌唱家。法瑞内利和卡法瑞利,标志着以阉人歌唱家为主宰的正歌剧美声唱法进入了高峰期。

观影记(二)

《纵横四海》
  安同学和我说他看过好多遍,小时候凤凰台老是播。我也看过,只是根本就不记得了。
  最有意思的是周润发带有客家话口音的粤语,让人觉得亲切。张国荣多么年轻,多么风流潇洒。天才的标签张国荣都有:英俊、同性恋、早夭,嗯,把他和梁朝伟一起列为我喜欢的影星。还有一个看点,那幅古堡中名画上的女子真漂亮,呵呵。
 
《The God Must Be Crazy》(《上帝也疯狂》)
  《上帝也疯狂》有Ⅰ、Ⅱ两部,都看了。最早看这部电影是在初中的操场上,露天放映,也是我印象中在学校放映的电影唯一一部越看人越多的--操场上频频暴出的笑声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
  非洲沙漠的场景让搞笑有了非常不同的元素,演员是原汁原味的土著人--淳朴的布西族人,他们脸上的表情真的特别憨厚,特别是误上卡车的两个小孩子,尤其可爱。
 
《红高粱》
  果然是老谋子的开山之作,奠定了他电影的许多基调,色彩、音乐、摄影,都是张艺谋式的。
  张艺谋的成名作,也是张巩恋情的开始。
 
《Johnny English》(《憨豆特工》)
  以前没看过憨豆。在看的过程中是笑了,可看完后一回想,真没意思,搞笑就凭样子,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以后不看憨豆了。
 
《Dogora》(《多格拉之歌》)
  这是一部特别的记录片。没有台词没有对白旁白,只是画面和音乐。
  第一次看的时候刚开始几分钟就把播放器关了,因为其时我在一个教室里,心绪不佳。我觉得这部像交响诗一样美的影片不能在教室里看,不能和别人一起看,必须一个人静静地在黑暗中,仿佛是上帝,俯瞰自己的子民。
  导演记录了柬埔寨,没有扰人的说话声,配上交响诗《多古拉之歌》,你看到的不正是天堂吗?劳动、行走、睡眠、张望,你看到的不止是柬埔寨,是人类自身。
  在电影的任何一秒暂停,你截取到的总会是一幅美丽的画面,是的,任何一秒,夕阳下结满稻穗的田野、泛着日光的水面、尘土高扬的道路和行走其中人们模糊的面容、黄昏的街市中的大人孩子、肮脏的垃圾焚烧场、洁净的小溪清流,以及人类复杂的表情、堆在脸部一隅的愁苦、伸出手握住空气的样子,不需要语言,就能打动我。
  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十多分钟左右,一个白衣蓝布裙的女孩走在周围茫茫的水渚中,云彩呈现,天高水低,她走进水里,走出水里,再走进水里,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这不正是我梦想中的惊艳画面吗?我被这美丽震慑。
  感谢自己的直觉和眼光,在一大堆碟片中仅凭封面就买下了这张。网上居然还能找到《多格拉之歌》的电影原声

世界电影十大禁片

  期末有段十几天的时间里,只做两件事情:赶图和看电影。在身体疲劳的赶图间隙看世界电影十大禁片真是不可多得的刺激。没想到这些所谓过于暴力、色情、变态的电影,有些居然给了我惊喜。(注:以下排列分先后)
  
《梦之安魂曲》(《Requiem for a Dream》)
  很喜欢这部电影的名字,在看之前,刚关掉了千千静听里莫扎特的安魂曲。
  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叫做演技,请看影片里Ellen Burstyn扮演的单身母亲;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叫做蒙太奇,请看影片的最后20分钟;如果你想知道听安魂曲是什么感觉,请听影片里反复出现的同一段音乐。
  当Harry在离开家的计程车上哭泣时,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也想像他那样哭出来。
  我想不出来,为什么这部电影会是禁片,真侮辱了这部题材阴暗令人心碎的电影。
  
《Irreversible》(《不可撤销》)
  故事很简单,讲述了一起暴力强奸案的始末。在最开始的半个多小时,摇晃的镜头令人眩晕,两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穿梭于各个场景恶心的同性恋俱乐部,用灭火器22下砸暴一个人的脑袋。很庆幸,我挺过去了。看到最后,当影片的颜色温暖到让我想起春天的花朵时,在蔚蓝的天空、草地和孩子的笑声中,一切戛然而止。时间改变一切。
  倒叙的手法让我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再跌落的过程,居然有了些许宿命的意味。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一切滑落都无可撤销,时间毁灭一切。在电影第一分钟和最后一分钟,心情的反差让我佩服导演加斯帕诺,也明白了为什么在戛纳放映的时候,有一半观众因受不了中途退场,剩下的另一半不但坚持到了最后,而且影片结束后全体起立鼓掌五分钟。
  
《Audition》(《切肤之爱》)
  三池崇史就是想刺痛我们。
  若不是和寝室里的另一个哥们一起看,我都不知道到最后会被惊悚成什么样了,日本人营造气氛的能力就是强啊。
  这不是恐怖电影,却让人压抑,一个人的内心可以有多阴暗?麻木时,只有疼痛能叫醒你吗?梦里都是岔路口,醒来不知是悲还是喜。
  
《Ai no corrida》(《感官世界》)
  不记得和谁一起逛书店时,他指着书架上渡边淳一的《失乐园》对我说:这是一本黄书。我想如果他看完同样是讲阿部定故事的《感官世界》,肯定也会对我说:这是一部黄片。
  是的,你可以根据写实的性爱场景认定这是一部黄片,但是如果你看到的不止这些……在肉体的欢愉中,那种难以言说的无法占有的绝望,让人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黯然,我觉得就是这点,使它与色情完全区分开来。导演大岛渚拍出了阿定的内心世界。
  
《In the Cut》(《裸体切割》)
  开头美丽的童谣和漫天飞舞的花雨把我迷住了,给我艺术片的错觉,没想到情节那么血腥。
  悬念片。连环谋杀案,凶犯残忍狡猾,把人杀害后分尸。导演一直在让我们相信错误的人是凶手,至少我到后来才猜出凶手,还算有点意思。
  
《Salo》(《索多玛120天》)
  是的,我看完了!我没闭眼睛!我成仁了!
  如果你不想对人类这一物种失望,请不要观看此片。
  
《Baise-moi》(《操我》)
  如果你是一个女权主义者,那两个被侮辱后被逼入绝境变得疯狂的女人举枪射杀男人的行为一定让你心里暗爽。但在我看来,这电影真无聊。
  
《The Last House on the Left》(《杀人不分左右》)
  情节还算可以交代,其它的就太差了,烂电影。
  
《I spit on your grave》(《我唾弃你的坟墓》)
  讲的是一个女人在被四个男人强暴后,用不同的方法把这四个男人残忍地杀死复仇。这电影更烂。
  
《Chaied Fury:Lesbian Slave Desires》(《女体调教人》)
  不知所云。整片都是Lesbian,都不知道导演拍这种电影有什么意义。
  
《Caligola》(《罗马帝国艳情史》)
  有人说导演Tinto Brass表达了什么什么。荒淫的群交表达了什么?真恶心,我真的看不出什么来,看这种电影等于浪费生命。
  
  同样是禁片,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前一半是杰作,后一半是垃圾。唉,当人们以猎奇的心态把这些电影找来看时,我为一半的影片感到可惜,为另一半的影片感到可笑。
  再看后来这些正常的电影,让我猛然感觉到看完禁片后的一个好处:看温暖的电影感觉更加温暖,看恐怖的电影感觉没啥恐怖。无意中印证了“轻重相权”的道理。
  我们可以容忍电影中的恶,但现实中,绝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