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记录]

事不过三

  1.五岳归来不看山,双乳峰归来不看岳。
  
  2.景区里的竹子被人刻满“到此一游”,看了很心疼!中国人的素质怎么还是这么差!越想越气愤!看不下去了!我掏出小刀:“在这里刻字的人,注意你们的素质!”
  
  3.离开贵阳前的下午跑去找小何玩,去看她新装修好的家。送我到火车站,她突然跳起来:“哎呀,还没请你吃东西呢!我这个地主太不好了!”我说:“去超市,买两桶方便面,就当你请我在火车上吃好了!”她又高兴地跳起来:“好啊好啊!”
  
  4.半夜饿醒,从卧铺上爬下来,吃小何给我买的饼干,听火车过铁桥钻山洞。
  
  5.十一回家正好赶上高中同学的婚礼。爱情长跑十多年,终成正果。听着新郎安妮宝贝腔的致辞,突然好伤感。这个死清华男,当年抱了一摞安妮宝贝给我们看!
  
  6.过生日,插蜡烛。嗯,三十岁了,就插三根吧。插好抬头一看,群众们都倒下了。

你好,二五仔

  我今天想得最多的是:怎么搞的,人生的三分之一就这么没了?每晚听马勒才能入睡,这哥们用他拉风的音乐和刮风的发型让我懂得,要像爱护前列腺那样爱护大好年华,才不会举而不坚坚而不挺挺而不久,随时需要随时把困难压在身下干个半死。
  失望是为了不绝望,孤独是为了日后执子之手时能对她说:“我和别人过完衰老的日子,再来和你一起过年轻的日子。”
  二五仔,生日快乐!

完结

  李京生老师站起来转过身对我们说话,答辩完时间快到六点,加上阴天天色昏暗,室内只有投影机打出的光,李老师成了一个黑黑的剪影。鼓完掌站起来那瞬间,无数个选项涌入心头:好好睡一觉、把星际装上打它一晚、看偶像的直播比赛、把那本赶图时看的书读完、喝罐啤酒、看个电影、洗衣服……可一想到五年来我唯一的这次小组组长身份,拉同学们去吃饭,必须的!我们在小饭馆开心极了,吃完饭让服务员把碗筷一收,聊到十点多。
  再之前两天,我把论文加图的本子交完,去大天池吃饭碰到阿春和国魂。国魂给阿春递完烟,把烟盒转向我,摆手时国魂说的一句“毕业了”让我抽出一根,阿春给点燃,Davidoff,一根燃烧物体夹在指缝间的感觉牛逼坏了。
  再之前一天,在立鸣他们的“奔三”工作室一起通宵赶图,老吴带着雪糕过来,吴院长之大牌之和蔼,高山仰止。
  眼角膜发炎红肿起来,以前也有过一次,翻出校医院的病历看上次涂的是什么药,跑到药店把金霉素眼膏买回来,不想再进校医院这破地方。15号毕业旅行因为选修课考试无法参加,略显遗憾。

整理内务

  出于处女座的劣根性,从寒假开始到今天用琐碎时间慢慢地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博客:统一排版;统一称呼,让博客内对每个人的称呼前后保持一致且不重复(为此我专门列了张称呼姓名对照表),不出现全名和相关个人信息;改正日志里的错别字和错误标点;整理分类、标签和链接。
  看过去的日志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例如一篇日志里我写道:“今天很难过。对我来说这道坎必须跨过去。真是个不一般的日子。2006年5月27日,我会记得。”什么玩意啊,我抓破头皮也想不起来那天发生了什么,一丁点印象都没有,没啥事啊,怎么当时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唉,真是好笑。
  或许吹毛求疵只是次要动因,就是想赶在毕业之前,趁心情比较平静,回顾一下这几年的日子吧。看看第一篇日志的日期,我居然已经写了三年,我算是个能坚持的人吗?我总是对自己缺乏信心,这样不好。

过年

  初一,全家大团聚,吃饭坐满两桌子。二舅全家来我们家住。晚上十一点,二舅带领我和表弟表妹出去吃炒粉喝啤酒,漓泉果然比青岛好喝。听二舅讲他在越南的二十年生活,九年走私,十一年牢狱,有空我一定要写一写二舅的传奇生涯,《阿飞正传》。夜睡沙发。
  初二,热得可以只穿短袖。夜睡床。
  初三,来了一屋子人,吃饭到晚上十点。
  初四,遭比我小两个月在读研究生的亲爱的爱琴敲诈,送出人生第一份压岁钱。和阿磊一干人等半夜十二点去大排档吃牛腩煮粉,归其家,和阿撇还有盖在身上的棉被、外套、毛衣、牛仔裤、衬衣等取暖用品一起,夜睡阿磊的床。
  初五,贵港走一圈,步行街、码头、老街、广场。整个东湖被傻逼的领导给毁了,拉来华南理工建筑设计院编了个控规,把同济编的总规搞掉,赚大钱去了。回了趟贵高。路过地洞口,火车站已经被高高的带刺栅栏围住,无法再从旁边爬到铁轨上。贵高经过一个百年校庆面目全非,屎黄的假石头堆在校门口,中心花园边修了一条长长的难看的宣传墙,处处皆是水泥路面,物非人非,虚假、媚俗、矫情,唉。幸好还能找到不变的景和情,那些单杠我在上面做了有几千个引体向上吧,那白白的“白宫”又被刷过一遍了吗,那家属楼间的羽毛球场还总是被人晒被子呢,那尘土飞扬的煤渣跑道却终究还是被换成了塑胶的。走到主楼看08年高考光荣榜,一个清华、北大、复旦、浙大、南大、中科大都没有,学弟学妹你们也太菜了吧?学校大概也觉得心虚,旁边放了块历年考上清华北大的同学的展板,看着展板里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里掠过一丝难受,成王败寇我倒不在乎,唯一问心有愧的是如果我选择出现在他们中间,妈妈就不用回答诸如“同济是什么学校”“同济在哪里”这类的问题了。
  初六,约了嘉嘉和丹艳在KFC见面。两个人从高三到现在,七年的感情坚持下来,真不容易,也真让人高兴。聊天间隙,看着他俩恩爱的样子,心里跟自己说:振作起来,不能对感情失去信心!
  初七,拿过年拍的全家福去冲印,忘了跟店里的人说不用帮我调照片的颜色,结果冲印出来的照片全部偏白,没办法,别人都喜欢照片里的人皮肤白白的脸白白的,可是这样的照片怎么会好看呢,一点血色都没有,假。
  初八,一个人在家,自己做饭吃。
  初九,两个人在家,做两个人的饭。再次去冲印照片,叮嘱不要调颜色,伙计奇怪我居然提这种要求,一再说“不调不好看啊”,我只得回答:“我就要不好看的。”
  初十,二舅全家再次驾到,夜睡沙发。
  十一,立春,阳光灿烂,风暖暖的。晚上两家一起去看炮龙。夜睡沙发。
  十五,看央视元宵晚会,朱军学小沈阳说话可把我恶心坏了。
  二十,情人节,在鸡肉鱼肉狗肉羊肉的包夹下,我差点把它给忘了。这天看到的翁美玲和听到的梁静茹让我十分想说两句话。其一,衷心祝愿天下的蓉儿都能找到自己傻乎乎的靖哥哥。其二,“其实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这句话说得真好!
  第二个本命年就这么过去了,还算平安,虽然我还能听到已经拆掉的石膏、已经偷掉的钱包在某两个不知名的角落朝我嚷嚷:“谁叫你丫不买红裤衩!”成,十二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下次爷买它十打红裤衩,从头穿到脚,走街上让见了我的人都激动地尖叫:“呀!快看啊,福娃欢欢!”